大丫山
規划和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是現階段的現實選擇。5月8日,廣東就此召開了專家座談會,來自國家有關部委、研究机构和高等院校的20多位知名專家和學者,圍繞這一改革新命題建言獻策。中國(海南)改革發展研究院執行院長遲福林指出,在發展市場經濟的背景下,建立惠及13億人的基本公共服務制度
和体系,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是中國發展的必由之路。(5月9日《羊城晚報》)
那么,何為“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呢?一般認為,義務教育、公共衛生与基本醫療、基本社會保障、公共就業服務,是當前必須提供的基本公共服務的主要內容。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主要指,在提供基本公共服務時應堅持以下原則:在基本公共服務的供給上要有全國統一的制度;全体公民享受基本公共服務的机會均等、結果大体相同;要將基本公共服務的差距控制在社會可承受的范圍內;要特別關注困難群体,首先保障弱勢群体的基本公共服務供給。
由此不難看出,規划和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于廣大普通老百姓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實上,党的十七大報告就提出,要縮小區域發展差距必須注重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使不同區域的人民生活水平的差距不斷縮小,這對于實現全面小康社會目標有著巨大意義。那么,到底如何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呢?筆者不是專家,不能就其規划和實現在技術上提出具体的建設性言策,但是,作為天天都要跟基本公共服務打交道的普通老百姓,我認為規划和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必須先遏制特權現象。
現實中,在基本公共服務的供給上,我們經常會遭遇“特權”的侵害和影響,苦不堪言。以義務教育為例,有不少規章制度因受“特權”的影響,在根本上就不利于社會起碼公平和正義實現。比如,此前深圳一項已推行了多年的制度規定,金融界高層子女參加中考可加10分。就此有學生感嘆:“學好數理化,不如有個好爸爸啊!”因為這10分,就能超過許多學生。再比如,有中學在錄取初中新生時要先看“出身”:“出身”公職人員家庭的學生可免試入學,其余的則要依靠電腦隨机抽取。
值得注意,類似以上這种“特權”現象,并不只限于教育領域,在公共衛生与基本醫療、基本社會保障、公共就業服務等方面,也不同程度存在。以基本醫療為例,一項資料顯示,目前我國農村合作醫療覆蓋率只有10%左右,而城市合作醫療覆蓋率則為42%;政府公共投入方面,國家財政用于農業的財政支出比重不斷下降,由1978年的13.43%,下降到近年來的7.12%。為什么城鄉間合作醫療覆蓋率相差這么大?還不是因為城鄉居民在健康權方面存在不平等現象,城市居民相對于農村居民而言,有著“优先特權”。
當然,單就某一項“特權”而言,它對人們權益的影響和侵害并不那么明顯,但是,如果把体現在基本公共服務上的所有“特權”都疊加起來,人們會發現這种權益影響和侵害是非常可怕的。試想,在同一座城市,當一些人因為具有某种特殊身份或擁有某种特權,享受某些教育權時少出錢,享受某些公共衛生与基本醫療時,擁有“优先權”,而在享受基本社會保障、公共就業服務等服務時,更是占有“先天优勢”……這如何不讓人感嘆与憤慨?特權將給普通民眾帶來多大危害?
美國正義論大師羅爾斯指出,一個公平和正義的社會,必定是一個盡可能使社會中處于最不利地位的人多得好處、較少受損的社會。在制訂政策或制度時,政府一定要充分体現公平和正義,要充分体現對弱勢群体的關怀,要竭盡所能遏制“特權”存在。正是這樣,在規划和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時,也一定要遏制“特權”。如果我們不能采取一些措施和手段,不將這些特權予以約束和遏制,一些基本公共服務仍可能淪為某些人的“免費餐”或“优先餐”。
來源:燕趙都市報
(陽光/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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