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蛟河市某小區內的步行街上出現了11個跪姿女性裸体石雕休閑座椅,女性裸体石雕的臀部供游人坐,后背供游人靠,女性曲線更是雕刻得惟妙惟肖。它們的出現立即引發了市民的爭議,有人認為是對女性的褻瀆,有人認為是藝術的升華。(7月29日《城市晚報》)
如果單是女性裸体石雕也沒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問題是“跪
姿”,其“形象語言”對女性是一种傷害。很多女性表示,人們對于裸雕可以接受,關鍵是不能讓女性裸雕跪著,為什么不讓男性裸雕跪著,這明顯有歧視婦女的嫌疑。顯然,跪姿女性裸体石雕休閑座椅,其客觀效果讓女性不能接受。這不僅是一种抵触情緒,而是女性對榮辱界限,是非之別的認識。
對于裸雕可以接受,關鍵是不能讓女性裸雕跪著。當這些跪姿女性裸体石雕休閑座椅成為凝固的姿勢時,其性質已不再是審美觀點了,而是道德觀念,讓人看到的是對女性的不敬,對女性人格的貶損。
而取自女性裸体的“跪姿”,這种取向沒有視覺韻味,也沒有什么人性美,藝術的升華之說,未免失之于淺薄,無异于孤芳自賞。何況,跪姿女性裸体石雕當休閑座椅,讓人坐在“跪姿”女性裸体石雕休閑座椅上休閑,坐不出舒适,硬梆梆的不享受,心情也不會美妙到哪儿,感受不到什么詩情畫意,只能怪怪的。
在人体藝術,人体彩繪,人体攝影,行為藝術等近些年成了盛行時尚的背景下,許多“藝術家”也都覺得自己的“作品”拿得出手,是“惊世之作”。但追求外在感覺的影響,怪异、癲狂、媚態、獵奇、猥瑣、挑逗也充斥其中。如同王曉波在《紅佛夜奔》寫道的:洛陽大街上的妓女對紅拂是最不客气的了,動不動就轉過身去,撩起裙子來,給她看光溜溜的屁股。
讓跪姿女性裸体石雕當休閑座椅,光是女性裸体恐怕不足以吸引眼球,因為,這种“露”的藝術,越來越不新鮮,人們也都慢慢習慣了麻木了。還想吸引眼球,“跪姿”便會成為“點睛之筆”,而對女性褻瀆,歧視婦女,爭議越大,收獲越多,這比做廣告還廣告,有效力,已經大賺。設計者也真夠煞費苦心的了。
但是,藝術成為“應召女郎”,只要需要,就會拿來一秀進行商業炒作,人們早已經司空見慣。跪姿女性裸体石雕就很和躲在背后的售樓商的胃口,將這些石雕設為小區高品位、高品質的一個亮點。
悲哀的卻是藝術,委身于商家,往往也就自由不得了。
來源:浙江在線
(編輯: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