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學專家李銀河宣告“閉嘴”
評論由頭:性學專家李銀河日前在博客上貼出《我的最新決定》宣告“閉嘴”,內容如下:
最近一段時間,心
情非常矛盾。早就听到人們批評犬儒主義,海外我佩服的一位自由主義思想家(中國人)在几年前就批評過大陸知識分子的普遍犬儒主義化。可悲的是,在中國,犬儒主義有時是我們唯一的選擇。現在,我就面臨這個選擇:領導在來自“不是一般老百姓”方面來的壓力之下,希望我閉嘴。其實,領導也認為,我的話題沒有什么政治敏感性,他們的壓力也不是來自政治方面(如果是政治方面,他們早就頂不住了),可是,即使我只是在并無政治敏感性的領域說了几句話,他們也已經快頂不住來自外界的壓力了(你們怎么能讓你們的人說這樣的話呢?)。所以在今后的一段時間(也許是永遠),我決定:
第一,盡可能少接受記者采訪。
第二,盡可能少發表与性有關的言論。
我要開始享受生活了。我不愿意再多盡我的社會責任,因為它太打扰我的生活,也使領導為我承受壓力,我覺得他們都是好人。雖然我覺得犬儒主義不好,不對,但是也許只能如此了。(据李銀河博客)
相關評論
李銀河涉性言論,不喜歡但要容忍
眾所周知,言論承載思想,是思想交流最重要的方式。言論自由所反對的是社會思考過程中的不完整性: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把這些想法說出來,你我才可以分享他人的智慧,如果失去言論自由,知識和觀念的進步也就很難發生。
不過,人們能夠享受言論自由是需要一定的精神准備的,這里指的不只是科學文化知識,而是具有相當的辨識能力、寬容精神和為信仰而爭的勇气,由此才能形成大眾文化和言論自由的良性互動。出于某些原因,我們尚缺乏這方面的經驗,從而使所謂的言論自由實施起來相當脆弱。む全文め
我們應該有听李銀河們說話的勇气
筆者也并不完全接受李銀河的觀點,但是筆者尊重她發表觀點的權利。面對社會,任何人尤其是學者都有表達自己觀點的權利,這是他們有良知的表現。也許,我們不能理解,我們不能接受,但是我們不妨寬容。畢竟,有時真理就掌握在少數人的手里。給其說話的權利,又有何妨?む全文め
李銀河博士,作個幸福的犬儒吧
很悲哀,很無奈。這位美國匹茲堡大學社會學博士、中國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會學家,從27歲開始,竭力為主流社會斷然排斥,至少接受起來無比困難、羞愧難當的行為爭取權利、大聲辯護,試圖將這些“太前衛”的行為和觀念從罪孽与不倫的指控和混沌的仇恨中解救出來,她力抗來自各方面的侮辱謾罵,我自巋然不動。如今終于決定閉嘴了。む全文め
從李銀河宣告“閉嘴”讀出的悲哀
而現在,如果一旦李銀河“閉嘴”,那么這种理性的爭論、辯論和思考,很可能也因此而“偃旗息鼓”,很可能是對于這個問題的爭論上失衡,出現一种人為操縱的一邊倒的言論空間。一個具有廣泛共識的、科學而理性的、在制度層面的關涉你我每一個人的公民性權利的愿景,就很可能成為泡影。む全文め
李銀河為什么要“閉嘴”?
在公共輿論視野中,李銀河近年來始終保持著一种敢言
、敢訴、仰首“進攻”的姿態,但此次多少有些無奈的日志,則意味著當代中國頗有個性的一位知識分子,終于還是無法逾越僵固和逼仄的現實壁壘,她選擇了“退守”,一种話語基因、文化思維和權利訴求上的全方位退守。“來自不是一般老百姓的壓力”——透過這近乎“表達警句”般的紙上弦響,仿佛能触摸到傳統慣性包裹下的“另類”思想和行為的現實宿命。事實上,它的潛台詞是如此丰富:一种价值表達、一個知識女性無懼無畏于“一般”(哪怕它足夠龐大和壯觀)性的民意激流沖涮,卻噤聲于“特別”、特定性的外界壓力之下,這是“一般”的僥幸,還是“特定”的悲哀?む全文め
李銀河的言論不具政治敏感性嗎
福柯曾經表示,要在權力起作用的地方進行抵制。一切權力都具有一定的社會、文化、心理等的基礎——權力被它的存在基礎合理法和合法法,同時又是一种對于它自身的存在基礎的規訓力量——權力与知識具有互文性,它真正起作用的地方并不在權力本身,迎著權力走去必定會与它失之交臂。李銀河女士的言論雖然不是政治,卻危害政治權力的存在基礎,在某种意義上來說,這比与權力的正面沖突對權力的危害更大。む全文め
(編輯: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