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
是文人墨客筆下的高雅与友情,是万千學子手下的尊敬与感激,是貪吃小孩口里的“海蜇拌菊花”;在中國春節飛散的喜气与團聚,在葬禮祭祀彌漫的追憶与哀傷……菊花在很多人心里扎下深根。我用裝水的盞,盛上一小片菊花瓣,細細品味這飄散多年的香气。
盞里飄出淡朗的香气,那
香气是靜止的,凝固在空气里的每一個角落,伸出手,撥一下,再合掌,興許能感覺著再抓著一塊東西,甚至過一會儿,你還會感到壓力。但就算如此,你若想收存這香气,它卻不肯依你。媽媽的名字里也嵌著一個菊字,所以媽媽給我的愛,也是那樣。一兩歲的時候就覺著奇怪了,別人家的小孩摔倒了,媽媽一定是立刻沖上去,一面扶一面撫,我的媽媽卻不然,她只會坐在一旁邊說:“我們家的寶寶很堅強,自己站起來。”她只會給你語言,卻不會給你實質的幫助,甚至是冷言相待,那菊花也是。但我還是依然愛著它,或她。因為,這樣的結果是讓我學會在壓力里成長,在成長中堅強,在堅強中生存。
沒有過渡的,香气開始流溢。又或許不只是流溢,只是在習慣了壓力,接受了壓力,接受了堅強。言歸正傳,那香气是妙曼的,飛舞的,開朗的,好似……自由。媽媽給了我很多自由,當然,“玩具”是儿童的天使,我自是把時間放在玩儿上,所以我的成績一直中等,在四年級的時候,媽媽“突然”關心起我的學習來,不如意的成績她并不批評,而鼓勵著我。但也同時一度加強我的學習,每天晚上的复習、預習、練習題,堆得滿滿的,我成績飆到了前五。我又重新享獲自由。而初一,我重拾鋼琴,很容易的,那是媽媽給的自由,我當然是這么想。但那辛苦,便是我所不能想象的,每天在繁重的課業外,必須兼顧每天至少45分鐘的鋼琴,有些曲子依然是沉悶的,但必須堅持著,全情投入的堅持著。很累,但這是我的選擇,我的自由的選擇。香气又有些凝固,看來,“自由”和“責任”是共存的。
菊花是一种矛盾体,有“喜气”有“哀傷”,有“靜止”有“流溢”,有“自由”有“責任”,很符合媽媽,她的人生閱歷,很是艱辛,從山溝里的16的小姑娘,走到現在人緣廣泛、得到公司器重的人才。但她依然有著——童心。路過幼儿園,她會微笑;听到冷笑話,她會皮笑肉不笑;气氛沉悶,她會偶說几句四川“土話”;工作壓力大,她會組織同事去郊游;空气不好,還會買小花會來養;家里缺乏生气,她會買兩條金魚。
菊花不是腊梅,經過漫長寒冷的冬天,在枯干的枝上發出飽滿艷美的花,也承載著大中華的所有文化。菊花就是菊花,至于她,或它,怎么樣,你現在應該了解了。
或許,我該提醒你,你是這篇文章的過客,因為它存在的意義是“媽媽,母親節快樂!”,請感謝我的母親吧,這篇文章,是她与你分享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