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國游客的描述,和他們拍到的視頻讓我們看到暴徒對無故路人進行令人發指的暴力,沒有一個媒体說這是對無辜者的施暴。更有甚者,一些不負責任的媒体制造并強迫人們接受一個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和公正證据的“血腥鎮壓”的假設。
媒体很少邀請中國人在節目中闡述他們的觀點,即使有也是把他放在被告的位置上,而另一方的則是在數量上几倍于他的“法官”。是,你可以批評中國政府在一段時間里不允許記者入藏,但是不能捏造不知道的事情。
這种處理西藏暴亂信息的方式,是一种媒体暴力,一种意識形態的欺騙行為,一种話語權的霸權,一种扭曲事實的宣傳,一种無恥的欺騙。
首先受害者是法國人民,他們是多么的具有怜憫心和博愛,他們相信媒体,可不幸的是,他們被操縱和欺騙了。
西方的信息模式本來還是人們的一种效仿模式,它現在不再是了。沒有人有權力操縱大眾輿論,不能在中國,也不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這是在所謂言論自由模式中的另一种壓制言論自由的方式。
還有一些作為法國精英的政客的思維惰性,讓我們無比震惊。
所謂人權,對某些人來說是圣戰的號角,和一切有政治目的不負責任的煽動的盾牌,比如說對于羅伯特·梅納爾(“無疆界記者”組織主席)。為什么此人在官塔那摩監獄里的酷刑不斷重复,在伊拉克人被美軍士兵侮辱的時候消失了?
這是不是一种選擇性的失明呢?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終止了對“無疆界記者”的支持,在一份公告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解釋說,無疆界記者多次在無客觀所言地報道某些國家的過程中喪失了記者職業道德。
為什么呢?
從互聯网上,同時也是我們的羅伯特先生承認的信息中,我們了解到“無疆界記者”的財政支持是源于一些与美國中央情報關系密切的組織。
我們,海外的中國學生,我們很心痛,我們的感情受到了傷害,但是我們并不怨恨法國人。
我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間經驗与信息交換的橋梁,我們也是這場文化、思想,尤其是政治沖突最先的受害者。
在國內的中國人非常相信我們這些留學生對國外的見解。他們對于國外的認識和印象取決于這個留學生群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