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斌
2007年5月,在奧瑪哈曾遇到沃華藥業的董事長。他說在巴菲特家的旁邊遇到了一個澆花的老人,他問老人:是否遇到過巴菲特先生?老人說:“我澆我的花,我沒有和他交往的欲望,但并不妨礙我持有他的股票……”(大意如此)
如果
我們就是這個澆花的老人,如果我們的歲月和巴菲特一樣幸運一樣久長,我們該如何投資伯克希爾公司?
如果我們有幸早期做了伯克希爾公司的股東,在1972年到1974年,伯克希爾的股票价格從90美元跌到40美元的過程中,我們可以有兩种選擇:第一种,為什么我不能90美元、80美元賣掉,50美元、40美元再買回呢;第二种,如果我知道伯克希爾的股票30多年后能漲到150000美元一股,我為什么要在1972年到1974年做這种無聊的事情,而不將精力集中在對伯克希爾公司長期競爭力的研究上。
兩种辦法都沒錯,回避風險。第一個靠規避市場的波動來避險;第二种依靠企業在長期競爭中形成的“護城河”。但問題是:長遠來看,哪一种是利潤最大化的保證?我們的選擇是靠企業构建又深又寬的“護城河”來實現。
當然,第二种選擇其實更艱難,2008年4月的此刻身為投資者的我們應該有深刻体會,在正确的方向上堅持是多么的困難,因為它有時候确實有點違反“人性”。如果我們就是那個澆花老人,1974年就會有人質疑——你為什么不選擇在90美元、80美元賣出?在那個年代,不知有多少聰明人會因早早拋售了伯克希爾的股票而暗暗慶幸。如果他們做對了一次,還會有第二、第三次……
澆花的老人,如果選擇深思熟慮后的堅持,恐怕還要經受30多年世界滄海桑田的變化。30多年這個世界并不太平,一帆風順永遠不會出現在股票投資的事業中,經風雨、洞見變換、錘煉內心也許是每一個嚴肅投資者必然的選擇。
當然,也許有些聰明人有更好的選擇,我祝福他們成功!
(編輯: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