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撰文 時報記者 凌慧珊 幸琦昕 見習記者 劉敬 實習生 熊栩帆 周偉良 時報記者 黃亦民 巢 曉
獵德村安置區建設明天舉行破土動工儀式。据透露,今后天河區冼村、譚村或按獵德模式進行改造,荔灣區花地村方面則主動提出有意借鑒獵德村的改造模式。
獵德的改造是否是今后城中村改造的一個模
式?改造以后,城中村村民以及以此為最初落腳點的外來人口生活將受到怎樣的影響?而長期遺留下來的种种問題又給城中村帶來怎樣的安全隱患?時報今日推出專題報道,全面解讀廣州城中村。
隨著拆遷工作的結束,獵德村的安置區建設將在明天舉行破土動工儀式。記者獲悉,廣州近期將對全市138條城中村的城市維護費進行全面摸查。天河區冼村、譚村有望以“土地產權置換開發商物業”的獵德模式進行改造,荔灣區花地村方面則主動提出有意借鑒獵德村的改造模式,將集体土地轉為國有土地后拍賣。
今后城中村的改造是否都按“獵德模式”?獵德拆遷后,這里的原住民如今生活得怎樣?他們的生活狀態或許是今后其他城中村改造后村民們的寫照。為此,記者多次對獵德村民進行回訪。從和他們的交談中,記者發現,多數村民都能平靜接受拆遷事實,但言語中也表露出對未來生活的隱憂。
三年后,獵德村民能住進寬敞明亮、帶電梯的高樓,但對于習慣在河涌邊散步,到老人之家找人聊聊天、打打麻將的老人來說,他們擔心沒了以前的自由和愜意。而眾所周知,不少獵德村民多年來都是依靠屋租為一家穩定的收入來源的,這三年,他們能否再無憂無慮地在喝喝茶、聊聊天、打打麻將中悠閑過日子?而記者早前在“獵德在線-獵德人的网上家園”首頁中看到的一句話:“今天距2010春節還有787天,我們能否回歸獵德?我們900年的家”,似乎透露出獵德人另一种隱隱的擔憂。
拆遷后獵德人的心情
老人家:高樓生活 好比囚籠
陳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今年是他在獵德生活的第61個年頭了。
面對生活的一系列轉變,陳伯并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憂慮,他坦言,“我平時也是這樣,不憂柴不憂米地過了這么多年,就算哪天住上了高樓大廈,我想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陳伯說,雖然有點怀念從前,但說句心里話,大家還是期盼能過得再好點。
相比陳伯的淡定,未來的高樓生活對于慣了每天在老人之家嘆杯茶,看看報紙,高興時還會和街坊下盤棋的李伯來說,則好比住進了“囚籠”。以后的“生活會好鬼悶”,他的語气中透露出難掩的遺憾和嘆息。
李伯擔憂,三年后他們這些老人家更加年老体衰了,雖說新房子有電梯,但整天“騰上騰落”的始終不是那么方便。“拆了以后,也許就只能在家看看電視了。”
年輕人:順其自然踏實生活
記者在采訪中遇到了不少較年輕的村民,他們大多以一种順其自然的心態去迎接生活變遷。對于他們來說,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三年后的一切都充滿了太多的未知數,想得太多倒不如腳踏實地生活。
今年38歲的廖哥一家三口遷到了保留區一套50平米大小的房子,對于以后的生活,他不愿作過多的猜想,談變化和影響則更是為時過早。他覺得,生活是有了很大的轉變,從住農民房到住高樓,這樣的變化誰能說不大,但怎么看也應該是好的轉變。
當被問及是否有經濟方面的擔憂時,廖哥多少顯得有點遲疑,猶豫的回答泄露出了他心中難以察覺的一絲隱憂。
新聞來源:大洋网-信息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