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報記者 朱靜 王佳瑩
中美合拍的好萊塢電影《面紗》本月29日將在廣州上映,而該電影的同名小說《面紗》也將搶先在28日上市。
還未上映,《面紗》就已經獲得了頗具影響力的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所頒發的兩項殊榮———最佳改編劇本獎和2006年的十佳電影之一。愛德華·諾頓、娜奧米·沃茨、黃秋生
、夏雨,從影片的陣容我們就不難看出,本片最大的亮點,就在于“演員”。
男主角
愛情与政治的雙重理想主義
愛德華·諾頓在好萊塢一直以來的形象,不是亡命之徒就是精神病人,這次在《面紗》中扮演了一個不善言辭,對妻子無限深愛的男人,對他來說,都算是某种意義上的突破。
劇本改編后的男主人公沃特,人物特點更加具有深度和廣度,也使諾頓對于這個人物更加著迷,他說:“沃特在中國被毀滅的方式非常悲慘,但是對我來說卻非常有意思,他代表的是那個時代英國的殖民主義的勢力。那個時候,人們去別的國家,想讓他們變成自己的。沃特也代表著西方的唯物主義和西方的科學觀,認為如果人們能遵循西方人處理事情的方式,他們的生活就會容易得多。在諾頓看來,男主人公沃特也代表著另外一种含義:西方人的思維方式在遇到文化隔閡的時候所產生的挫敗感,或者是那些不想被別人教著怎樣去書寫自己歷史的人的抗拒感。”這些感悟也使他在与眾多中國人對戲時產生的火花更加明亮。

愛德華·諾頓:寬恕別人讓自己升華
(《紐約時報》專訪)
問:這部影片是在中國拍攝的,這對影片的內容會不會有一些限制?比如不能有太多的激情戲?
答:應該是有的。但是我們當初就決定拍出來的肯定會是在中國一刀不剪的作品。后來我和導演約翰·卡倫在拍攝時發現,很多時候當地政府都十分支持我們的工作。
問:對中國的感覺如何?之所以會做這部電影的制片人是不是覺得中國有廣大的市場?
答:其實我并沒有刻意找關于中國的電影來拍,只不過我讀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覺得非常感人,而且是寫中國的,我就覺得特別好,因為我本身對中國很感興趣,這是一個很好的机會,但是并不是刻意追求的。
問:你覺得這部電影的內容有些是歷史的痕跡嗎?一些情節是當時确實發生過的?
答:我的角色沃特是一個帶點殖民主義狹隘思想的人,而且在政治上非常理想主義。在他的頭腦中,他能夠通過科學來解決很多事情,當然在一定程度上他做到了,比如引水到小鎮的那一幕,但是他卻無法改變小鎮人民對外國人的仇視。而對我來說,這段侵略的歷史是一出悲劇,是西方人自大思想作祟的結果。或許這些在電影中都曾出現過。
問:那么可不可以說這部電影是政治導致的愛情?
答:嗯,我想在電影中,政治的因素并不是最重要的。要肯定的是,它是一部關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為他們無可救藥的關系而掙扎的故事。
問:如果你在現實中遇到妻子有外遇的事情,您會怎么處理?會像沃特一樣嗎?
答:這也是電影的主要問題所在,我覺得這部電影要說的就是———寬恕是很困難的,但當你有力量去寬恕別人的時候,你的性格和人際關系都會得到升華。所以我覺得這种爭斗之后去寬恕別人、去放棄報复的品質,就是我喜歡這個故事的原因之一。
問:你今年有三部電影上映,會對你拿獎有幫助嗎?
答:獎項的問題很難說,而且拍攝電影并不是為了拿獎。(笑)這些都不是我們掌握之中的事情。
問:作為制作人,你對《面紗》的票房有什么期待嗎?
答:我覺得可能會受歡迎,因為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的觀眾都很喜歡愛情電影。在很多中國電影中都有愛情成分,你看,那种比較早的中國電影,比如《霸王別姬》,在很多中國故事中都是有很大的愛情成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