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記者 樊克宁
好多人都喜歡廣西人,這不是客气話。上周五,本版“廣州外鄉人———廣西人”專題報道出街,光是大標題“廣西人不是來走親戚的”,就引起許多人的感慨。在廣州泡了很多年的西邊老廣們說,這個標題把他們心里的酸甜苦辣都表達出來了;而東邊老廣們說:廣西人,好爭气!
一個星期來,
有好多讀者打電話到報社,竟然全部都是夸獎廣西人的。記者本來打算去采訪一些讀者,請大家談談對廣西人的印象。看了這些讀者來電,還用得著另外去采訪嗎———
“廣東廣西,山連山,水連水,語言相通,性格相似,自古廣東廣西如一家。我不僅喜歡廣西的桂林米粉、沙田柚和羅漢果,也喜歡与廣西人交朋友。廣西人待人誠實,詭計不多。早在40多年前,我在廣西友誼關邊防當兵,就与廣西的鄉親結下深厚情誼,直至今天仍有聯系。這几年結識廣西人也不少,有搞運輸的、賣藥材的,還有在街道送气拉煤的,他們多數人已在廣州安了家,我看他們几乎和咱廣東人一個樣了。”
“我公司的老總是個廣西人,但脾气胜過北方人,相當義气豪邁,做事風風火火,講話快言快語。他家几兄弟都在廣州做事,事業不錯,看來廣西人還是能者多。”
“一提起桂林米粉,就讓我想起遍地開花的廣西人!從日常工作生活的接触中,我感覺到廣西人做生意的能力非常強,從容縣沙田柚到梧州龜苓膏,從田七牙膏到合浦珍珠,無不說明了廣西人的精明強干和像小草一樣扎根大地的生長精神!”(讀者唐文胜)
“2003年,我所在的單位分來了3名大學生,其中1名是廣西北海人,也姓楊,所以他親切地稱呼我為‘大佬’。報到后第3天他就走人了。兩年后,在廣州街頭碰到了他,他說已考上了公務員,現在番禺就職。廣西人敢闖敢拼、勇于追求理想的精神由此給我留下深刻印象。”(讀者楊岳武)
“廣西人給我的印象都挺深,最突出的感覺是他們与眾不同,就像桂林蘆笛岩中的鐘乳石,雖是尋常的碳酸鈣,但經過千万年的造化,最終成為鬼斧神工的世間奇跡!從廣西人身上我強烈地感受到了一种生命的韌度、一种腳踏實地的堅持与努力!”(讀者呂治君)
“我所在街道有一對50多歲的廣西老夫妻,靠賣豆沙包、蓮蓉包為生。由于兩夫妻手藝好,造的包子味道好价錢又适中,常有很多人光顧,一般到下午5時左右包子就賣完了。倘或有賣不完的,兩夫妻一定分給附近的小孩子吃,決不會留到第二天再賣。兩夫妻雖無儿女,但很喜歡小孩,街上的小孩見了他倆都喜歡叫他倆伯伯好!阿姨好!兩人听了總是笑呵呵的,我想廣西人都是這樣与人為善的吧。”(讀者佚名)
(夏天/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