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報記者
黃辰星
早前對張震的認識基本是來自他的作品,像《牯岭街少年殺人》、《臥虎藏龍》、《最好的時光》等。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只用了四天拍出來的《呼吸》,因為他在里面飾演的囚犯實在過分壓抑,讓我也不得不有點扭曲地審視著這張帥气的臉。我老納悶:一個人整天演“吳清源”、“小四”這些性格壓抑的人物會不會有負作用,導致自己也有點心理變態?起碼,生活上不會很陽光吧。當然了,《天下無雙》里有點無厘頭喜感的他不會讓我產生改觀,直到我在戛納看了《停車》才開始察覺———原來這張臉要展現溫暖和黑色幽默的時候也是可以這么讓人感覺深刻。在那一刻,張震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提升了一個等級———他是個丰富的人。
和他在戛納有次短暫的相見,時隔一個多月,這次在廣州終于可以促膝夜談。這次貼近,我又發覺———張震身上最引人著迷的一點,其實是來自于他本身———親切。
采訪過很多明星,其中不少明星都能給人親切感,像成龍會笑吟吟地對我說:“什么問題都沒關系,你問吧。”劉德華更會拍著記者的腿哈哈大笑。但這种親切感始終有點距离,頗像師傅前輩式的和藹,為人處事的精确到位,處處讓人有距离感。
張震的親切感不一樣,他更像一個好朋友,而且不是那种酒肉穿腸、過了就忘的朋友。他會坐在你面前皺眉悶頭獨自沉默,突然以“啊哈”一聲帶出他的回答,就如相識已久的好友;他會斜吊著眼睛、用鬼馬的眼神看著你,時而奸兮兮地笑兩聲,活像你中學的玩伴在捉弄你;他會對著你放肆地傻笑,就如一個需要你時刻跟他分享喜悅的大孩子。
張震說,他演別人已經夠累、夠認真的了,他不想再去演一個張震,“做采訪的時候,我就是想讓大家更多、更深地了解我而已。演一個完美的自己,這樣很痛苦,我想,還是輕松地表現自己最好”。
壓抑是張震在銀幕上的性格,悶騷是他的外表,在娛樂圈很紅是他的狀態,但他一直保持著一种好奇的孩子心態。他愿意探索,更愿意原汁原味地展露自我。這樣一個人,靠近了,你會感受到一种別樣的可貴,更想親近他。
(編輯: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