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記者 黃嘉麗 實習生 孔令玲
攝影/記者 宋金峪
上月底,張敬軒受廣東電台城市之聲12周年慶典之邀回歸廣州,分別于商場及電台舉辦握手會及歌迷會,引來熱烈追捧。剛于香港紅館一連舉辦三場個人演唱會的他,更是內地首個在紅館舉辦演唱會的歌手,這次凱旋回歸,我們也在其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中抓住專訪机會,聊一聊最近的日子。
“古典風或者日本風”
就算我們去香港逛一圈自由行,回來都能對流行物事發表些新見解,而在香港工作好几年,張敬軒的時尚触覺,自然也就敏銳很多。上次的演唱會服裝可讓眾人打開眼界,原來廣州的乖乖仔也可以那么炫目!當事人一直將功勞歸于設計師陳國華,其實他自身的“星味”變濃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說,在香港工作,除了要把音樂做好,還得把自己形象打理好,這是其中一項生存技能。因此,閑暇時張敬軒也喜歡看一些時尚雜志,從中慢慢找感覺。
“平時上台的話,西裝為主打,穿比較收身的衣服,顏色也以黑色為主。Dior男裝是很不錯的選擇,帶點閃亮的藍色會更加有舞台感。”其實,公司有意將軒仔的形象打造成“英國小紳士”,細致到連領帶的顏色都仔細搭配好,古典風配時下流行的一頭細碎亂發,再加個招牌的憂郁眼神,個人形象凸現。
但私底下,軒仔則更喜歡“日本風”,衣服的顏色也喜歡嘗試多樣化,譬如粉紅等比較亮眼的色彩。平時要是不工作的話,他多數穿休閑的衣服,寬松點的。眼前的襯衫西服+窄腳牛仔褲可有點工作服的味道了。
“差點認不出福今路”
別以為粵港兩地交通方便,但張敬軒回家的机會并不多,平均三四個月回一次,而且多是工作原因匆忙就离開,但這次回來,逗留的時間長了,逛著走著,這個正牌的“廣州仔”差點認不出路。
“廣州整齊了很多,交通也好很多了。跟去香港前完全不一樣了,交通管制好多了。”張敬軒感触最深的還要數福今路一帶了。從香港一回來媽媽就叫他去看中醫,抓緊時間來調養身体,到了福今路,發現那里的樓變化很大,這里一棟新樓,那邊一個新小區,如果把他自個放在那里的話,就不認得路了。軒仔不禁發出感嘆,廣州的變化,不是三年一變的,而是三個月一變。而至于對我們提出的“衣錦還鄉”說法,他還是客气地婉拒了,“衣錦還鄉的說法有點夸張,這些年的成功,運气的指數挺大的,去年唱了一首膾炙人口的流行曲,備受追捧,而在紅館開的演唱會也是一個新的起點。”
采訪之前他還舉行了一個歌友會,面對一眾老歌迷,張敬軒像對待老朋友般,直接點名叫他們到舞台上參加互動游戲。“這些人中有些是和我一起進步的五六年的朋友,當年穿著校服背著書包來要我簽名,現在都找到工作了。”而以前一起在廣州玩音樂的朋友,有些去了北京,有些去了上海,能見面的机會很少。剩下舊同學,很久沒見了,朋友變化很大,結婚生孩子步入另一階段的人生,自己卻在另外一個城市奮斗,面對五光十色的娛樂圈,時刻應對著以刻薄著稱的媒体……离開廣州去香港做事,張敬軒覺得最大的犧牲是陪家人的時間,但是爸媽看到自己取得的成績也感到很欣慰。
“講价是一种生活樂趣”
但自從走紅以后,關于張敬軒自身的負面新聞卻日益增多,譬如說耍大牌、黑臉對記者等等。軒仔坦言,剛開始很不習慣傳聞,經常是很無意說了一句話,第二天就會成為一個很大的標題,但前輩告訴他,正是因為你走紅,說一句話都會被放大,如果你沒有新聞价值,在旺角裸跑都不會有人管。之前有雜志用半版來寫他買菜講价,用詞刻薄甚至有針對的意味,但軒仔卻坦言那是個人嗜好,并不是為了省一塊兩塊,在講价過程中也享受到一种樂趣,成功的時候還有一种特別的成就感。或許以前看到雜志那樣寫自己可能會不高興,但慢慢成熟后,他的心態也調整好,覺得不會因為一些花邊新聞影響自己的心情,要不就很難開心。而近期也比較少高調參加活動,埋頭工作更重要,畢竟音樂才是自己排在第一的資本。
(編輯: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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