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千里:教授、教授級高級工程師。
同濟大學畢業后留在同濟大學任教;1959年調到北京建筑工業學院任教;1972年調到中國建筑科學研究院從事情報研究工作,曾任研究室主任;退休后曾任廣州大鵬房地產公司總工程師,廣東省土木建筑學會工程咨詢專家。

在榕陰如蓋、歷史悠久的沙面島的南邊,瀕臨三江匯聚的白鵝潭上矗立著聞名中外的五星級酒店———白天鵝賓館。霍英東先生借此創造了酒店業界的神話,而白天鵝賓館也成了中國改革開放的生動注腳。但是在為建造白天鵝賓館,首次在廣東引進地下連續牆新技術的潘千里卻鮮為人知。
自從潘千里首次為廣東引進地下連續牆新技術后,隨后又將錨杆技術、強夯法等一些地基處理新技術引進了廣東的建設行業,這位被稱為南粵大地上的地基新技術傳播者,卻有著不一樣的志趣人生。
認識潘千里的人,都說他很有個性,就連听他講話,也是件快樂的事情。的确,無論是人生的順逆、事物的得失、名利的歸屬,他都以一种樂觀的心態去面對,一生都与快樂相伴。
讀書本身就是一种快樂
潘千里說:“現在有的孩子,耳朵里听著MP3,嘴巴里吃著巧克力,手里在做作業題,這樣一心多用的讀書態度,成績能好到哪去?”他說應該從小培養讀書的興趣;對于他本人來說,讀書本身就是一种快樂。
1930年出生于上海的潘千里,因屬馬,父親給他起名為千里,希望他能像一匹千里馬一樣鵬程万里。他從小就對學習有著濃厚的興趣,讀書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他喜歡集郵、下棋,但為了集中精力學習,防止“玩物喪志”,放棄了下棋,也將收集到的郵票全部送了人。
初中畢業,潘千里以十分优异的考試成績,考上了上海震旦大學附屬中學高中部的免費生。該學校是由法國天主教會辦的一所由法國人管理和執教的法語教學學校,當時梅蘭芳的儿子梅葆玖在該校初中部讀書,梅蘭芳的女儿梅葆玥在該校的大學部上學。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研究院副院長糜振玉中將當時是潘千里的同班同學。
在學校,潘千里潛心學習、專心攻讀,讀書成績十分优秀。課余時,他還幫人抄稿、刻鋼板、當家庭教師,并不時在報刊雜志上發表一些詩歌短文。
高中畢業,他報考了清華大學文學院和上海交大土木系(那時候還不是全國統考),清華大學文學院在上海地區招收四名考生,上海交大土木系在上海招收六十名考生。潘千里在成千上万的考生中脫穎而出,兩所學校都考上了。上哪所學校呢?他的語文老師和數學老師為此進行了一番辯論。語文老師說潘千里寫的文章擲地有聲,在文學方面有發展前途,應該讀文學院。數學老師說他思維能力、邏輯能力都很強,應該讀工科,將來能成為專家學者。當時國家正值解放初期,百廢待興,急需大量工程建設人才,于是他選讀以工程著稱的交通大學土木系。
潘千里入讀交通大學土木系,大學期間,他當選為交通大學第十五屆學生會執委,任學生會秘書,并是一些學生社團的主要成員。盡管社會工作、社會活動十分繁忙,但他并沒有放松學習。他讀了清朝一位大文豪的《日知錄》,遂用紙裝訂了一個筆記本,提名為《日月錄》,并在扉頁上寫了“日知其所無,月勿忘其所能”用以自勉。
1952年,全國高等學校進行院系大調整,潘千里隨著上海交大的整個土木系并入了同濟大學。